陈大龙伸出两根手指,在老教授后颈的那枚银针上轻轻弹了一下。
“当年你在我身上做活体神经测试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心虚。”
这一弹,针尾微微颤动。
一股极其霸道的神农真气,顺着银针轰然灌入老教授的中枢神经。
“啊——!”
老教授那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满是汽油的地上。
极致的痛苦!
老教授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的水泥缝隙,指甲当场翻折断裂,鲜血淋漓。
他却像感觉不到手指的疼痛一样,只是拼命地想要抓挠自己的后背和脑袋。
“这三针,我扰乱了你的运动神经传导,强行放大了你的痛觉中枢。”
陈大龙站在他旁边,声音比地下室的阴风还要冷硬。
“这种浑身骨髓被一寸寸剥离的滋味,熟悉吗?”
老教授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
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濒死老狗。
“这正是当年你研发的那款‘神经阻断剂’,在我体内游走时的痛苦路径。”
陈大龙蹲下身子,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老教授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当年你把那管毒药灌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在地上打滚的。你当时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我的生理数据,是不是觉得很骄傲?”
老教授根本听不进陈大龙的话了。
剧痛像海啸一样冲刷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嚎。
他引以为傲的学者修养,他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泰斗做派,在极致的生理折磨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饶……饶了我……”
老教授喉咙里滚出嘶哑的漏风声,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噗嗤”一声怪响。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味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