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查一下，麻烦您带路。”
从监控上看，这就是四个其貌不扬，很普通的年轻男子，大街上随便一划拉就能翻出来一堆。
但直接用肉眼观察，李成蹊却觉得，这四个人的面孔似乎都有些模糊。
并不是像磨砂玻璃看不清楚的那种模糊，而是感觉他们的面孔像是在变化，有种做梦的时候，你看不清梦到的人长什么样那种感觉。
李成蹊立刻意识到这肯定是某种法术效果，他眨了眨眼睛再看。
此时四人的头部就像是一层云雾被拨开，露出本来的面孔。
这次就不是一般年轻男性的脸了，而是……
很一言难尽。
这四个人，一个长着个蛇头，一人是狗头，另外两人都是羊头，与其说是福瑞，不如说更像是人的躯体上顶着四个动物脑袋。
神的眼睛能看穿一切幻术、变形和伪装，只要李成蹊想，就不存在能在他的眼中蒙混过关的情况。
不过对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还在等李成蹊带路。
“哎对，你们的工作证拿出来我看看，我好像没在小区物业见过你们。”
这话一出，那四个不能算人的家伙对视一眼。
狗头说：
“我们是临时雇来的，没工作证，您可以打电话找物业核实一下。”
这听起来好像很有说服力，但李成蹊用余光注意到，狗头说话的时候，其他三人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位置，隐隐把李成蹊给半包围了。
这显然不正常啊。
钱森曾经提到过，九科的一大工作就是让所有不科学的生物隐藏在普通人之中正常生活，在暗中维持社会稳定。
所以像这几个一看就不是人的家伙作为工作人员出现的时候，其实也不算奇怪，不是人也得挣钱吃饭嘛。
但他们暗暗把李成蹊包围的举动，已经说明问题了。
所以李成蹊闻言根本没有去摸手机，而是嗤笑一声：
“行啦，别装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人！大威天……啊不对，你们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