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这边做个记录就好。”
李成蹊以为没别的事情了正要挂断，就听钱森又说：
“前几天的事情调查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我们找到了调查方向。”
钱森还在忙金牛山的事情，由于李成蹊也算是其中一个受害者，所以才在电话里告诉他一声。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不太好办……”
“为什么吞吞吐吐的，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确实不太好跟你说，不过有你配合应该会更容易一点。”
这话给李成蹊说的有点懵，紧接着钱森又道：
“你跟薛文舒很熟是吧？”
“肯定啊，那小子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总是我带着他玩，这都十几年的……”
说到这，李成蹊突然反应过来：
“卧槽，不是，等一会儿，你们在怀疑薛文舒？”
“准确的说，我们不是在怀疑薛文舒，而是在怀疑是不是有人顶着薛文舒的样貌。”
“你的意思是……跟上次在商场里那次的事情是同一个人？不对啊，你不是说总局已经锁定了目标吗？”
“目前只是怀疑。”
实际上，怀疑对象里也有李成蹊，只是被暂时排除了。
金牛山上，现场留下了三种力量的痕迹，一个是奥尔黛的魔法，一个是雷蕾的仙法，最后一个没有查清，九科就采样送去总局，靠大型仪器检验。
前不久发来了报告，说是一种正能量法术留下的，应该是治疗法术。
钱森一看这报告，就想起李成蹊似乎有一件魔法物品就能释放治疗法术，这也符合事情结束后李成蹊的口供，所以他的嫌疑被暂时排除了。
会怀疑上薛文舒，则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在现场找到有人布置结界的痕迹，且还很新。
这说明上山的一行人是被故意困住的，当时有这个机会布置的，除了村民之外就只有同样被困在山上的人。
包括薛文舒在内的四个学生，外加体育老师王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