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凶祸吉能算得出来吗？”
“师傅没看到凶兆，但也没看到吉兆，只是说会有重大变故。”
“这跟九科的大动作也有关系？”
“可能，但不绝对。”
“那总得有个时限吧？大概什么时候。”
“大概半年左右？”
好吧，这么模糊，属于听了也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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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难得坐在办公室里干文职的钱森接起电话。
“结果出来了？我待会再看详细的报告，先告诉我结果。哦，也没有问题是吗”
他拿起一张印了两排头像的纸，顺手拿起笔在王德贵的头像上打了个X，表示此人的嫌疑已经被排除。
最可疑的十个人中，林巧雅和王德贵这两个老师的嫌疑已经被排除，最大嫌疑人薛文舒的嫌疑也在李成蹊的帮助下排除了。
现在还剩下七个，全都是学生。
这也是很麻烦的地方，九科想验证就得拿到血样。
可学生没人会呆着没事往医院跑去啊。
钱森想过跟学校联系，让以校方的名义组织一场针对高三学生的体检，理由就是早点检查出问题早点治疗，避免耽误高考。
但这么搞动静就太大了，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在没有更多好办法之前，只能先派人继续监视。
正要放下听筒，钱森霍的一下站起来。
“什么？总局又要接手？”
金牛山的事情，是自己跟隔壁市两个市一级的九科合力侦办的，虽然棘手但也不太可能会惊动总局，突然之间说要接手，感觉可能摊上什么大麻烦了。
“可我们追这个案子已经很久了，总局突然要接手总得给我点解释吧？”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
“去问总局的人，我只是个管化验的。”
“我哪敢问啊！”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总局派来的调查员就跟钦差似的，钱森这种本地土著根本惹不起他们。
不过说抢走就抢走，钱森又有点不甘心。
“老团长啊，就不能帮我通融一下吗？我们为了这个案子花不少的心思，总不能说抢走就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