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突然来俩总局的人,你顶头上司?”
钱森从兜里翻出口香糖,跟发泄似的使劲嚼了嚼才说:
“我上司都得蹲着,可把我给吓死了。”
“不至于吧。”
“你不知道,总局的人跟他妈锦衣卫似的。”
钱森解释说:
“这么说吧,你看你最近卖了瓶药水,能赚两百多万。那么,如果我利用职务之便,也不用搞什么别的的操作,只是找你要好处费。你觉得我能从自己管辖的辖区里赚多少?”
“额……要好处费啊?”
“不是!我就是打个比方!”
钱森被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回头看了看,生怕总局的人听见。
“你千万别瞎说,可不能拿这个考验干部,将来影响仕途的啊。”
这个台词有点耳熟,好像在武林外传里看到过……
“你也知道,我们九科的工作基本都不可能对大众公布,所以缺乏外部监管,只能内部监察。如果仅仅只是贪几个钱还好说,万一收钱散播违禁品,或是闹出更大的乱子,那可不是枪毙个人就能解决的了。”
“那俩人相当于纪检委?”
“差不多,但倒霉的就是,你不知道总部的哪个人负责内部监察,连总部的人也不知道。”
难怪说跟锦衣卫似的。
“你又没干过违法的事,怕啥?”
“这不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问题,那是真的吓人。”
钱森又说道:
“举个例子,之前跟你说的,跟鹰身女妖结婚了的那哥们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我不久前还在论坛上看到那哥们求补肾妙方来着。”
“当时负责他的曾经是带我进九科的老上司,那小子跟鹰身女妖结婚的时候还请了我们。”
确实该请,这跟媒人也没啥区别。
“吃完婚宴,临走前人家送了两瓶酒,当时我的老上司也没想太多,推诿几下就收了。结果你猜怎么样?没过几天,就被总局的人带走审查了,那两瓶酒加起来都不够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