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这蠢肥猪,好色比贪权还厉害。
经过半个时辰的争吵、威胁、试探,几人终于勉强拼出一份所谓的“章程”。
说是章程。
其实就是分赃草案。
等灵道宗被外宗压垮,等沈若兰交权,他们几个便瓜分宗门最肥的几块肉。
权分完,酒又满上。
人一放松,话题便往更脏的地方滑。
钱元转着玉杯,忽然咧嘴。
“权分了,人呢?”
石窟一静。
几个老东西交换了一个眼神。
钱元舔了舔厚嘴唇。
“颜如玉那个小骚货,老子眼馋几百年了。”
“以前她是峰主,有林冥那层脸皮在,老子不好明抢。”
“这次她若落下来,必须归我。”
他靠在椅背上,肥肉把腰带挤得歪斜。
“老子要把她烈阳峰主的红裙扒了,让她跪在百草峰丹炉前,白天替我试药,晚上替我泄火。”
“她不是会骂吗?”
“让她骂。”
“老子就喜欢听她在床上骂,骂得越狠,老子越有劲。”
几人笑声更下流。
李长庚眼睛也热了。
“钱老弟,这你就不厚道了。”
“颜如玉那身段,那媚骨,谁不想尝尝?”
他轻轻敲了敲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