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候延才还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就振作起来,说道,“若是你哪日有空,再与怀谨明远来一同同游可好?”
“可以。”陈四根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反正他啥时候都没空。
候延才方才舒出一口气。同意了,那便不是不想去,看来是真的要陪家人。
一路说说笑笑的到了寮舍,候延才原本准备道别回自己寮舍的,陈四根却是叫住了他。一脸正气的道,“钱先生昨日给了我许多书籍,我还愁找不到人一块研读交流。延才,正好你在,咱们好好探讨书中妙处吧。”
凭啥他要苦逼看书,这冤大头就回去玩耍啊?他心里头不平衡,必须得拉着人跟他一块背书才行!
候延才闻言,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那、那好吧。”
都知道陈四根是个聪明人,所以颇得钱先生喜爱,他们认识这么久,四根还是头一回相邀他一块念书,这其中的情谊可不是普通同窗能比的。
等他回去了,就让爹娘给他准备些诗经带到私塾来,到时再跟四根一同探讨。
正在转身关门的陈四根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他纳闷的摸了摸后脖颈,难不成是谁在背地里打歪主意想害他?
候延才站的笔直,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圈,小小的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四根果然表里如一,是个讲究的人。
陈四根把咸鸭蛋和奶糖藏好,一边招呼着候延才坐下,一边去把床边上的书嘿咻嘿咻的搬到桌子上。
看见地面上的鸡蛋壳之后,顿时狠狠的瞪了两个侄子一眼。
这两个懒汉,打扫卫生居然这么马虎,这样长大了哪有婆娘看得上他们啊?
等会儿就得收拾他们一顿!
狗蛋狗剩不敢吱声,拿起书低头看了起来。
候延才又是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