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小安。你们在这坐会儿,我先进去看看。”
“好。”
等陈敬文推门进屋,陈浅浅趁机小声叮嘱道,“待会儿见了先生,别紧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要是先生考你学问,知道的就答,不知道的也别瞎编,老实说不知道就行。”
祈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院角的槐树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屋里走出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身后跟着陈敬文。
老先生穿一身半旧的青衫,手里捏着个茶盏,目光透着点打量的意味。
“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正是。”
孙先生看向祈安,上下端详几眼,点点头,“进来吧。”
祈安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跟着进了屋。
陈浅浅想跟进去,被陈敬文抬手拦住:“咱们在外头等着。”
“啊?”陈浅浅瞪眼,“我还不能进去?”
“孙先生考校学生,向来不许旁人在场。”陈敬文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安心等着就是。”
陈浅浅只好坐下,眼睛却一直往那扇关着的门瞟。
里头隐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只偶尔能听见祈安答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听着还算稳当。
她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问:“哥,你说孙先生能看上祈安不?”
陈敬文说道,“孙先生这人,收弟子不看家世,不看长相,只看两样,心性和悟性。小安这孩子心性悟性都有,你不用太过担心。”
陈浅浅想了想,觉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