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吕惠卿大声喝道:“点集兵马,与我一雪前耻!”
亲兵匆匆去报,不多时安抚司各部快速运转起来,一道道军令不断下达,大军迅速集结,整个河东路,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
数日之后,吕惠卿亲临阵前,朗声喝道:“诸位将士,此前一战,我军中了耶律浚的奸计,以致失利,无数儿郎惨死于耶律浚的毒计之下,损失惨重!”
凛冽的山风卷动他一身官袍,猎猎作响,更衬得吕惠卿的话语沧桑悲凉。
城下数万河东禁军、厢军齐齐肃立,甲叶铿锵,列阵如山。连日整军备战,压抑在全军心头的耻辱与憋屈,早已积攒到了极致。
“然此败罪不在尔等,皆是因为本官懈怠,耶律浚狠毒,才累的儿郎埋骨于沙场。我原已准备以死谢罪,幸得朝廷不弃,许我戴罪立功!”
吕惠卿声音陡然拔高,抬手遥指北方,厉声道:“此战,只为复仇,只为雪恨!”
“复仇!”
“雪恨!”
城下数万河东将士积压已久的战意彻底爆发,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直冲云霄,震彻连绵群山。
他们心中也憋屈得不得了,耶律浚不过昔日的手下败将,却被他坑杀无数,这口气怎能咽下!
战令一下,河东军将士,士气大涨,只想把那些辽人撕成碎片!
吕惠卿见士气可用,大手一挥,喝道:“儿郎们,随我杀敌!“
“杀敌!”
将士们发出一声怒吼,全军出击!
……
大同城头,耶律浚踏足巡视,仪态悠闲。
李秋水快步而上,低声禀报道:“宋军已连克数城,正向我们杀来!”
“嗯!”耶律浚微微颔首,淡淡笑道:“那些城池并无重兵把守,宋军一攻即破,想来他们如今正是士气高昂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