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银子要不来,那楚南月便要和他说清楚。
日后莫要再骚扰她。
权当破财免灾!
“只要你安分守己,自然不会有事!”萧寒野盯着她,别有深意回道。
他再是嗜血残暴,还断没有到故意刁难一个无辜弱女子的地步。
今日在文轩阁,他只不过想试探一番她和姚氏一党的勾当。
什么离间萧景瑞和沈梦儿一说,全是无稽之谈。
他们二人是王八瞅绿豆对眼了,关他做甚?
丞相沈荃本就是个老奸巨猾、见风使舵的狗腿子,这样的一条狗,也值得他花心思拉拢?
他需要的是纯臣!
“民女何曾不安分守己?何曾主动招惹过您?”楚南月觉得莫名其妙。
若说萧景瑞对她有成见,她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有溯可查。
虽然她乃背锅侠。
但是萧寒野和她八竿子打不着一层关系的人!
莫名其妙的。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狂躁症吧?
狂躁症她也治不了,只能开些安神的药,最重要的还是要靠哄、顺、撸!
萧寒野猛地靠近她,强大的压迫袭来,她下意识地后退。
可是她退地没他靠地快。
很快,他再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安分守己?不如你和本王解释一番,你猛然的醍醐灌顶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