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冯紫英附和一声,豪迈道:
“七皇子咋了?那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欺压忠臣,必是那球囊的仇芝龙在捣鬼,谢偕,上次咱吃了亏,这次兄弟们都在,定要讨回来!”
“就是就是!”
一帮纨绔都是些惹事精,平日里好勇斗狠惯了,又喝了几杯黄汤,听见有人挑头,也不管什么皇子不皇子,摩拳擦掌的就要下去找场子。
见状,刘毅急忙起身,拱手道:
“各位兄弟如此助我,小弟感激不尽,不过此事并非大事,且待我去去便来。”
“不错,”
牛承业亦是起身叫住众人,笑道:
“孝信王既然也在,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各位先乐呵着,我和刘毅兄弟去去就来。”
说罢,两人径自下了楼去,冯紫英一干人哪里坐的住,又不好下楼,只能凑到窗边向下看。
“牛大哥,这七皇子开府建牙了吗?”
牛承业一愣,不知道刘毅问这是何用意,只道:
“七皇子年方十岁,贵讳安顺,封号孝信王,自然是开府建牙的,兄弟,可不能胡来。”
“我省得。”
二人下了楼,径自去了教坊司后门,那里挨着马厩。
马厩处,只见一身材高大的高大少年正与一干亲卫纠缠,这少年生的面相凶恶,又醉眼迷离,正是仇芝龙,扒拉着亲卫们想要去抢玉璃龙,这少年身后,则是站着另一群少年。
少年中簇拥着一孩童,这孩童年岁不大,身披紫金袍,头勒白玉冠,腰间挂着龙纹玉佩,神色倨傲,面容颇类文雍帝,这便是七皇子孝信王武安顺。
见到正主,刘毅和牛承业对视一眼,大步上前,径自来到七皇子眼前,单膝跪下,齐声道:
“末将刘毅,牛承业,参见王驾千岁!”
刘毅的声音犹如雷霆,更胜虎豹,震得这孝信王是小脸煞白,身后几名护卫见状,当即上前将其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