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易中海缓缓开口,语气尽量平淡。
“看那样子,倒像是一家子。估计是何大清在保定那边的亲戚,许是他这阵子没回去,家里出了什么事,才寻到这儿来了。”
他心里却自有盘算:白寡妇来了,说不定正好能把何大清劝回保定去。
何大清留在院里,总跟傻柱搅在一起,保不齐哪天又闹出乱子。
有他在,自己这也不好继续给傻柱洗脑。
可转念一想,白寡妇如今跟了何大清,自己再想靠近,怕是难了,这点又让他隐隐有些失落。
刘海中没察觉易中海的心思,还在那儿咂嘴。
“要是真跟何大清有关系,那院里可又有热闹看了。傻柱那脾气,能容得下这娘仨?”
阎埠贵捋了捋袖子,附和道:“不好说,不好说。老何家这摊子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三人站在那儿低声嘀咕,目光时不时瞟向傻柱家的方向,像是等着看一场即将开锣的戏。
院里的其他人也没散去,三三两两的聚在角落,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揣测。
阳光渐渐爬到墙头,把院子里的人影拉得老长,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躁动。
何大清把人领进屋里,转身对着一脸疑惑的傻柱说道:“柱子,这是你白姨,还有她的两个儿子,从保定来的。”
傻柱的目光落在白寡妇脸上,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那眉眼轮廓,看着竟有些熟悉。
他这是也是想起了十年前,自己和妹妹何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拦在门口,说自己父亲不愿见他们,让他们两个从哪来就回哪里去。
最后这个女人愣是把他们兄妹俩晾在门外一晚上,最后何雨水还是哭着回了四九城。
“是你?”傻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你咋找上门来了?”
白寡妇被他这态度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她转头看向何大清,像是在求助。
何大清眉头一沉,瞪了傻柱一眼:“柱子!咋跟你白姨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