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一回来就要处理烂摊子,根本顾不上吴邪那边。
而吴邪带着潘子一起找当年和吴三省交好的生意伙伴寻求合作与帮助,却被人狠狠羞辱一番,被狼狈的赶出饭店。
在争执过程中潘子的头被人砸了一酒瓶,流下的血盖过了眼睛。
“潘子!你怎么样?”吴邪赶紧拦了一辆车送潘子去医院包扎。
吴邪自从回来后就没休息过,他想去救小哥和胖子,但只有他自己根本不可能。
霍家因为霍老太太自从进了张家古楼就没回来,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开始打起家产的主意,霍秀秀和解雨臣一样忙于家族内乱无暇分出人手去救援。
于是组织人手救援的重担基本落到了吴邪身上,可他一个在道上毫无建树的新手怎么可能让那些老手听话。
现在道上到处传言吴三省死了,吴三省的地盘被好几个豺狼虎豹盯着,吴邪简直倍感压力。
现在别说找人去张家古楼了,就连吴三省的地盘都不一定能守住。
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吴邪身上,重的他难以喘息。
安顿好潘子后,吴邪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疲惫的揉捏眉心,白炽灯光冷的让人难受,原本总是饱含笑意的眉眼下现在只有淡淡的乌青。
莫名的,吴邪想到他三叔发愁时总会抽根烟缓解缓解,可惜现在是在医院,不然他也想来一根。
吴邪低着头,脑中不断捋清现在的局面,不断复盘,不断寻找解决办法。
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凭他吴邪能做什么。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让吴三省回来。
但这怎么可能?吴邪可不知道吴三省在哪里,或者说没人知道。
正想着,突然脖子一冰,吴邪激灵一下子,抬头看去。
是解雨臣。
“小花?你怎么来了?”吴邪接过罐装的冰镇汽水。
解雨臣坐到吴邪身边,打开水杯的盖子喝了一口,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
“听说潘子受伤不轻,就剩你一个人了,我过来看看。”
吴邪闻到一股中药味,看了眼解雨臣的黑色水杯,“怎么喝上中药了?”
“不是中药,是以前江栩调的药茶,可以快速消除疲惫。”解雨臣感受着空腔里的苦味,皱了皱眉。
“虽说效果很好,但是太难喝了,当年调出来后他就没动过,全给我了。”解雨臣想到以前的事情,笑了笑,“还美其名曰,说我从小就吃苦,所以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