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传唤到司令部,进门就是审讯室,还把余队长吊起来了。余队长对帝国忠心耿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山本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眼神冰冷刺骨:“你还有心情帮别人求情,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他抬手厉声下令:“来呀!把我们的大木君一起吊上去,给余队长作个伴!”
旁边两名待命的宪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李海波,不顾他的反抗,粗暴地用麻绳捆住他的四肢。
“你们干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放开我!山本太君,我对帝国忠心耿耿啊!”
李海波奋力挣扎,嘴里不停高声喊冤,最终还是被宪兵强行拖拽至刑架旁,死死捆绑,吊在了余海仓的身侧。
李海波双眼满是恐惧,心情瞬间沉到谷底。
完了,肯定是昨晚袭击杨树浦码头的事。
说来也是,昨晚在居酒屋喝酒时,山本他们刚提及杨树浦码头海军仓库囤积大量物资,紧接着夜里码头就遭遇袭击,舰队受损、仓库物资全数失窃。
在山本眼里,他和余海仓自然成了首要怀疑对象。
李海波快速理清其中利害,昨晚的行动很成功,全程滴水不漏,没有留下半点破绽。
鬼子现在没有任何实证据,之所以把他和余海仓一同抓进来吊在审讯室,纯粹只是怀疑,进行内部甄别,想以严刑逼供,逼迫嫌疑人认罪。
李海波心里清楚,今天这顿皮肉之苦铁定免不了。
他眼底盛满惶恐,暗自告诫自己,今天必须死扛到底,这是唯一能活着走出审讯室的基础。
但光靠嘴硬硬撑远远不够,还得想办法洗脱嫌疑。
而且洗脱嫌疑还不够,这群鬼子对中国人向来奉行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就算扛住所有刑罚,最后依旧难逃一死。
想要活着出去,保住性命,就得体现自己的价值,让自己变得暂时不可替代。
先扛住第一波酷刑再说,他暗自深呼吸,做好了承受酷刑的准备。
脑海中闪过无数牺牲的革命先烈,比起先烈们受过的酷刑与磨难,区区几鞭子,和他们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旁边执刑的宪兵没有多余废话,抬手扬起牛皮长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抽在李海波后背。
“嗷呜!”
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火辣辣的痛感穿透衣物,嵌进皮肉里,李海波没忍住,下意识痛呼出声。
一鞭接着一鞭落下,短短三鞭,后背皮肉已然开裂,灼热刺骨的疼痛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
李海波心态直接崩了,内心疯狂吐槽,卧槽,泥马这也太疼了,老子扛不住哇!
剧烈的疼痛击溃了他最后的底线,李海波瞬间眼泪鼻涕横流,“哎呦,妈呀!痛死了!别打了,我招!我招!”
小泉闻言精神一震,脸上浮出亢奋之色,拄着文明杖快步走到刑架前,“啊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鬼!快说,坦白你的罪行!”
麻绳捆缚下的李海波喘着粗气,“说什么呀?”
“你还敢反问我?”小泉脸色一沉,怒意骤起,“既然开口招供,就如实交代全部问题!竟敢戏耍我?给我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