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漓一的哭声渐渐的小了，看来她也知道光哭是没用的了。
方沐凌表面上在书房里和崔灏轩说着话，其实她的心思全在漓一身上，更是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对漓一说重话。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崔灏轩道：“要不算了吧？毕竟漓一情况特殊，不能对她太苛刻。”
一旁的方沐凌却坚决道：“不行！越是纵容她越会闯祸，这次要给她点惩罚让她长点记性！不用管她了，我们谈正事吧。”
收了收心神，方沐凌正襟危坐。
见她执意如此，崔灏轩也不好再劝。
“这次合作的负责人是程赫言。”
居然是程赫言！这个人无论是方沐凌自己从网上查资料还是看崔灏轩给她的资料，都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如果她真是程家的大小姐，那么这个程赫言就应该是她的小叔了。
不是方沐凌多心，可她总觉得程家在这个时候提出合作，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抱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个程赫言久居国外，他在国外的财力势力比程家本家甚至还要高出几倍。这样一个常年在国外发展业务的人，怎么会突然回国要跟摩卡合作了呢？
真是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方沐凌不禁深思了起来。她看了崔灏轩，语气谨慎道：“我觉得程家这次和我们合作的事没那么简单，我们最好小心一点。”
坐在她对面的崔灏轩一顿，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她刚才说了“我们”。崔灏轩不禁越笑越开，最后甚至让方沐凌发现了他在偷笑。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崔灏轩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而已。你说的很有道理，和程家的合作我一定会小心把关的。”
他这个解释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的可信呢。崔灏轩会被什么好笑的事给逗笑？方沐凌很难想象他这个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会有那么一天。
外面客厅已经彻底没有声音了，方沐凌走到了门前，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的动静。
崔灏轩被她的举动给逗笑了，劝道：“想出去看就快去，不要假装不在意了。万一真罚出事了怎么办？”
一听到“出事”这两个字，方沐凌就再也坐不住了。她打开门，假装镇定的走了出去。
眼角余光发现漓一还站在墙前，维持着她进书房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