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
这是“永恒”第一次问“该怎么做”。
艾米莉看着它,嘴角弧度加深:
“你可以学。”
“学什么?”
“学‘见证’。”她说,“看着变化发生,看着存在成长,看着‘可能’变成‘现实’。不参与,不干预,只是看着。”
“永恒”的圆环微微波动:
**“那我还是‘永恒’吗?”**
艾米莉微微侧首:
“你是‘选择永恒的永恒’。”
圆环沉默。
然后,它开始变化——不是崩溃,是收缩。从覆盖一切的巨大圆环,收缩成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环,悬浮在辰辉号舷窗外。
它说:
**“我……试试。”**
光环消失在虚空。
但它留下一句话:
**“如果我发现做不到,我会回来。”**
艾米莉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三万年来从未动摇过的“永恒”第一次开始“尝试”。
十七道光点轻轻闪烁,那是她们在问:
“它会回来吗?”
艾米莉低头看着她们,轻声说:
“会。”
“但那时候,它可能已经不是它了。”
“永恒”退去第二天,创始者十三席全部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