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害了多少兽的性命!”赤炎的手都在颤抖。
“我没有选择!”情绪一激动,赤燚身上的藤蔓立刻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挥舞。
“是不是那个兽拿你的雌性威胁你,他是谁,你告诉我们。”赤炎缓了口气,定了定心神。
赤燚现在的状态已经临近崩溃,再这样刺激下去,赤炎怕出现他根本无法接受的后果。
赤炎的话音落下,空气中陷入一片沉寂。
凌烟几人隐晦的注视着赤燚,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他身上拿到线索。
然而赤燚却没有给他们什么反应,整个兽都呆呆的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里。
记忆里的赤炎也是这样,哪怕他做了什么错事,赤炎从来也只是温声训斥,从不轻易说一句重话。
其实那个时候,赤燚的伴侣刚刚出事时,那个时候他很害怕。
他不顾众人的反对,明明已经重伤垂危,却依旧带走了伴侣。
那个时候他最想回的就是赤狐族,因为他知道,赤炎一定会为了他兜底。
可是那件事影响太大了,兽王城活着的,见过那件事的兽悉数被封了口。
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兄长讲这件事,渐渐的,逃避成了他的选择。
他将自己完全封闭在这个兽洞里,日复一日的守着那个缥缈的奢望。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快了,这件事马上就能迎来了结。
无论什么结果,他都接受。
……
赤炎不知道赤燚的想法,他只觉得心口一阵失落。
他和赤燚之间,也曾经无话不谈。
想到这里,赤炎难得带上了几分严厉的语气:“你到现在还要包庇他!”
赤燚没有辩解,只低声说了一句:“明日你们就知道了。”
明日,就知道?
赤燚这话一出,让凌烟一众人瞬间愣住。
为什么明日他们就知道了,明日,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