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华一向听话,凌烟不让他继续说,他便不说了。
只是眉宇间的委屈,却依旧没有散去。
他们赤狐族兽人之间一向亲厚,更何况这是自己的亲阿叔,赤华没想到他们会生分到这种地方。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阿父。
他都这么难受了,他阿父心里肯定更不好受。
赤华悄悄一瞥,就见自己阿父眉宇间也带着愁绪。
“小燚。”赤炎眉头紧锁,似是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却却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再次听见这熟悉的称呼,赤燚垂落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他们年少时,每次自己闯了祸,兄长总是会这样无奈又宠溺的唤他的名字,然后再帮他善后。
可是这次不一样。
“凌烟雌性,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赤燚最终选择没有听见赤炎说话,直接将视线落在凌烟身上。
他没有去问她们是怎么知道他的伴侣的事的,或者从始至终,赤燚都不相信那个兽能成功。
但他只能抱有一线奢望。
“赤燚阿叔,你应该也听说了我的能力,我可以让兽人和雌性体内的污染力消失。”
凌烟说这话的时候,时刻观察着赤燚的神色。
其实她也在赌,她在赌赤燚的伴侣和污染力之间的关系。
果然,赤燚听过她的话后,眼神古井无波。
凌烟心中微沉,她猜错了。
“赤燚阿叔,您能不能让我见见您的伴侣。”凌烟立刻补救,她想确定一下,他的伴侣身上究竟有没有污染力。
“不必了,你总会见到的。”赤燚意料之中的没有答应,接着又转头看向赤炎:“见过了就走吧。”
“小燚。”赤炎的声音重了些许,眼神里也带了点受伤的神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不是都清楚了么?”赤燚垂着头,声音喑哑。
“所以这些年流传出东大陆的那些害了兽的药剂,真的都是出自你的手?你真的做了那些事?”赤炎的声音拔高来了几分。
“那些药剂用在哪里,不是我能做主的。”赤燚并不否认,做了就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