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银泽早早起身,想着在凌烟睡醒之前去狩猎,但是他刚刚准备出门,便被白珩拦了下来。
银泽不解的看着他,只听白珩道:“你昨晚回来的晚还不知道,我们商量了一下在寒季之前带烟烟出去散散心,今天就去。”
决定的这么突然?
银泽的心头涌起一丝疑惑,但又很快压了下去,不忙或者天气好的日子,确实是他们家集体出游的首选。
于是银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转身去收拾崽崽们的东西。
白珩浅舒一口气,幸得是银泽,不论白珩和凌烟说什么,他基本不会质疑,只会执行。
这让白珩一度觉得,前两天执意要惩罚银凛的那个兽好像不是他。
但白珩在看着银泽走进崽崽们的小屋后,也快速去找了凌烟,他得告诉她,他们今天要出去散心。
“烟烟,穿这件,咱们昨晚不是说好今天出去散心吗?”白珩拿出一条略微宽松的裤子递给凌烟。
“啊?哦。”白珩乍一提这事,凌烟还有些懵,但很快她便明白了白珩的意思,她顺存的接过裤子给自己套上。
白珩笑了笑出了门,走进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里面的众人,翎川和赤华在陪两个崽玩,墨桓撑着头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塞诺则将手上的花生壳捏的喀吱作响。
但几个眼神交换下来,是彼此的心照不宣。
以他们的听力,同在一个屋檐下,是没有秘密的,所以昨晚凌烟偷偷找白珩商量,以及今早白珩找这种拙劣的借口让银泽留下,全部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不过,翎川还是很好奇的看了几眼赤华,刚刚白珩和银泽说话的时候他都做好捂赤华嘴的准备了,结果身旁这兽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你那是什么眼神?”许是翎川的眼神实在露骨,赤华找准时机,当场抓包。
翎川眼神往后一扫,坦然道:“谁看你了,我在看冽崽。”
赤华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发现刚刚还在玩滑梯的冽崽,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上了猫爬架。
“抱歉啊翎川,我没注意。”赤华嘿嘿一笑。
翎川微微一哽。转过头专心的看着凛崽倒吊在秋千绳上转圈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