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立马认怂并且开始甩锅:“昨晚你们都不在,我就以为是塞诺陪我啊,我当时都睡迷糊了。”
“真的吗?”墨桓收起了海螺,又向着凌烟的方向凑近了些。
“当然了。”凌烟理不直气也壮。
墨桓将海螺重新放回一旁的小匣子里:“逗你的,塞诺没告诉你这海螺只能用一次吗?”
凌烟这下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她一个用力翻身跨坐在墨桓身上,眼神危险的在他脸上巡视。
“骗我?你完蛋了!”
身下的人墨发红白肤红眸,薄唇微张,看着她的眼神专注又深情。
墨桓轻轻笑了声,唤回了凌烟的神志。
“是要惩罚我吗?阿烟。”
凌烟却一下子从墨桓身上翻了下来,大早上的还挺精神。
“不闹了,跟我说正事,银牙阿父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凌烟知道既然他们回来了,人肯定是找回来了。
“正事么?”墨桓凑了过来,有些玩味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
“别闹。”凌烟伸出一只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颊。
“好吧,能救。”墨桓随意道。
凌烟一整个囧住,谁家好人这么说话的?
不过墨桓说的也没错,他和银泽在一个暗河里把银牙捞出来后,他一路都没醒,带回来之后是那些狐兽说的能救。
不过既然人已经找回来了,以兽世这神奇又变态的医疗技术,康复也是迟早的事,凌烟总算是放下了心。
只要人没事,阿珩就不会不高兴了。
……
但是真的见过银牙后,凌烟才知道墨桓嘴里的那句能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把一个几乎看不出人样只有一口气的兽人,利用兽世这根本不讲道理的蛮横医疗手段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