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魔法吗?
凌烟时常觉得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但又时常被震撼到。
只有白厌在看过他们后,脸上懊恼的情绪藏也藏不住。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没有及时返回部落,阿叔们也不会为了出来找到而来不及躲避风暴。
其实白厌那个时候知道自己回不去部落,反而从心底涌上一股解脱的感觉。
阿母崽子多,原本他就没什么存在感,自从阿父死去后,他就更是家里的透明人。
这一次也是阿兄说,要是能在风暴到来之前带个跳跳兽回去,就让他进入地下洞穴躲避风暴。
以他的能力,根本抓不到跳跳兽,但是他还是去了。
说不准这一次就是解脱呢?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位阿叔会找过来,他只会给他们添麻烦,害他们被咒骂是多管闲事。
现在更是害的两位阿叔受了这么大的罪,还用掉了姐姐家好几个兽核。
白厌想着想着,脑袋更低了些。
一直默默关注着他的凌烟几人,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其实他们知道的要比白厌知道的更多一些。
比如他是故意被带出去,不告诉他风暴要来的确切时间,比如直到所有兽人都回来了,他没回去的消息才被送到白河那里。
只以为在白河那里报备一声,等风暴一过,连同这个崽子的痕迹一起被抹除。
他们会出来找他,是那些人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事实上,在一些低阶兽人家庭里,想要养活一个半大崽子,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亲生阿父死去后。
这些崽子部落里会关照一下,一天安排一顿食物,但是也只是维持生命而已,但是多少会减轻一下养崽的压力。
但是也有不少失去阿父的崽子,仅仅是靠着这一餐食慢慢挨到自己有本事捕猎。
“白厌?在发什么呆,我们回去吃饭。”凌烟看着那个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崽子,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