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看到地上已经混合起来的盒子彻底抓狂,这些零碎的小东西他刚刚才分好类打包起来。
拳头痒了。
凌烟原本想笑的,结果看着表情狰狞的白珩笑不出来了,她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大老虎,啧。
她发现,白珩收纳物品全靠摆放时的记忆,有时候别人一动,或者太零碎的,就很难找到了。
她家兽夫又跟强迫症似的,不管是收纳箱还是兽皮袋,只做大中小三个型号的,其余外表基本一致。
“阿珩,你可以在箱子上做个标记,这样就不用一个一个打开看了。”
凌烟看着白珩又在一个个开箱,提议道。
做标记?白珩的手顿了顿,他的脸上带上了思索的表情。
“就最简单的,这一箱子是鲛纱,画一个纱的形状。”凌烟拿着她的小绿笔,画了个飘带的样子在箱子上。
“这也不像啊。”赤华挠着头。
凌烟想拍他脑瓜子,她是什么画圣吗?还能几笔画出纱的样子。
“那我问你,见到这个符号,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次赤华的反应很快:“鲛纱!”
凌烟双手一摊,目的不就达到了?
她相信以她的兽夫的记忆力,记个几十几百个符号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下午的时间,白珩在做收纳大师,银泽和赤华在做搬运工,凌烟在做画师。
她将各种物品的符号代指都尽量的贴近物品本身的形状,画到最后她直起腰。
这不就是象形文字吗?难道兽世的文字要在她这里起源?
她自己可笑的想法给逗笑了,文字是多少智慧的结晶,估计等兽世有系统的文字时,她留下这点,早就成了化石。
不再过多纠结,凌烟又低头忙碌了起来,几十上百个箱子,这工作量,还是有一点的。
直到夜幕降临,兽夫们纷纷回了家,白珩亲自分配他们将那些堆成山的箱子装走,这个原本处处温馨的家,又露出了它冰冷的本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