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合你的口味?”
闻声方远望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躬身行礼,“胡相折煞下官了,胡相府上的茶,下官能够喝到这一杯,实乃三生有幸!”
“方大人那里的话,本相的茶再好,恐怕也好不过靖远侯的茶吧。”
这话不对。
方远望眼睛滴溜溜的转。
胡相这是在刻意在把话题往侯爷身上移?
自己真的猜对了!?他们就是想要知道,自己进入应天府,在侯爷身旁说过什么,听到过什么,又看到过什么?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胡相的茶好,靖远侯茶也好。”
方远望语气多了些谄媚,躬着的身子继续躬着,“但下官的这条舌头不好,也就只知道都好,但却不知道具体好在哪里。”
“还请胡相莫怪。”
“人有千面,世有百味,各不相同,本相又如何会怪罪方大人呢?”
胡惟庸说着站起身。
慢慢的走到方远望的身旁,亲手将他搀扶起来。
并将手放在他后背腰上,用力使他站的更加笔直,堂堂正正。
“方大人隶属都察院,乃是这世间最不应折腰之人,本相官位虽高,但却不能以权势压人,更不能压方大人这样的人。”
胡惟庸话里话外尽是恭维,吓得方远望连忙后退半步。
刚直起来的腰,转眼功夫又弯了下去,“胡相高义,但下官虽然隶属都察院,但不过只是个小小都事。”
“不是御史,更配不上胡相这句:世间最不应折腰之人。”
唉——
见方远望如此这般,胡惟庸突然叹了一口气。
甩袖转身回到了位子上坐好。
好像很是伤心黯然,他方远望为何如此自贱,不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胡惟庸这边坐下。
李存义却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