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满城修士只有姜丝不曾和城中摆着的珍宝灵物产生任何瓜葛,
也只有她头顶没有那根和石像所捧的地脉本源相互勾连的劫线。
沉秧虽然一直不曾参加祖神祭礼,但他在城中的一应吃用,都和此方天地有难以斩断的联系。
男孩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座城池中修士秉性,
他们贪婪......自大。
否则如何会在道魔决战的前夕做出谋私之事......
哪怕真的要决定这具“无暇”道体的归属,也绝对是在降伏这个女修以后。
所以......又何必挑起两方争斗,
结果和她并无关系。
想到继承下来的那段记忆,
男孩双眸幽深如泉。
他看向那座屹立在道场之上万年的“神像”,
那亦是束缚地脉本源的囚笼。
它给创城者添以“神性”,
但这“神性”仅对黎竺城中修士释放。
这本不是当年黎竺城主分割本源时的目的,
城主的心没有这么小,
地脉即地利,其诞生和消亡所影响的不仅是越州之上的万万修士是否有足够的灵气修炼,
他与生于此长于此的修士共枯共荣!
城主想要做的,是给越州修士最后一分旺盛的生机。
但是......显然,有人将这份决心无限缩小,框定在这座黎竺城中。
所有人一颗心俱是摇摆不定,沉秧突然上前一步,
他竟然直接咬破舌尖逼出本命精血,混入神魂后绘成一道符印,
沉秧在立天道誓言!
“砚昭师叔所言皆为真,”
“若有半分虚假,我沉秧必承受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