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源知道这件事吗?"他问。
"已经通知了。"观澜说,"但初源说,这超出了它的预期。"
"连第六维度都无法预料?"
"是的。"观澜的存在感波动着,"初源说,这可能是我们创造网络的副作用。"
"当我们打破维度壁垒,建立跨维度连接时..."
"我们也在向'外面'发出信号。"
林夜心中一沉:"外面?你是说..."
"多元宇宙之外。"观澜说,"我们一直以为多元宇宙就是一切。"
"但也许,还有更外层的存在。"
"而我们的网络,就像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火把。"
"它吸引了某些...观察者。"
这个消息迅速在维度议会中传开。
恐慌开始蔓延。
一些文明提议立即关闭网络,切断所有连接。
另一些文明要求加强防御,准备迎战。
还有一些文明干脆选择退出,回到自己的封闭空间。
绝对者的声音在议会中响起:"我早就说过,贸然打破秩序会带来灾难!"
"现在好了,我们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引来了!"
"林夜,你要负责!"
林夜没有反驳。
因为绝对者说的有一定道理——网络确实改变了多元宇宙的信号特征。
但他不后悔。
"慌乱解决不了问题。"他在网络中说,"我需要更多信息。"
"那个异常波动的特征是什么?有没有表现出敌意?"
观澜调出详细数据:"波动本身没有攻击性。"
"它更像是...好奇?"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