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远离市区的喧嚣,街道车流渐稀,周遭只剩下静谧的树影与昏暗的路灯,空气也变得清冷通透。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西郊半山别墅区的雕花大门外。
陆阳付了钱推门下车,站在院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腔里那股沉闷在这几日散了几分。
但不管怎么说,离开酒店,斩断那段病态的关系,是正确的。
就在陆阳要走进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陆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万万没想到的名字。
叶昊宇。
陆阳眉头一蹙。
他与叶昊宇向来算不上和睦,这小子心高气傲,素来对自己颇多不满,这会儿突然打电话来,能有什么好事?
但陆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语气平淡疏离:“喂。”
“姐夫!救我!求求你快救我!”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立刻炸开一道带着哭腔,慌乱至极的声音。
那是叶昊宇的声音,只是再也没有平日里那股轻佻张扬的纨绔做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和无助,声音急促沙哑。
陆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依旧保持着惯常的冷静:“你怎么了?慢慢说。”
“我……我被人仙人跳了!”
叶昊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懊悔恐慌,语速极快,语无伦次,“就是之前在机场你见过的那个女的,她给我玩了仙人跳!他们把我关在一个破楼里,刷爆了我所有的卡,还不放我走,让我再拿二十万出来,否则就要告我强奸,让我坐牢!”
陆阳听完这番话,沉默了两秒,消化着叶昊宇话里的信息。
前两天在机场,叶昊宇搂着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年轻辣妹,他也有印象。
妆容精致,穿着火辣,身材迷人且性感,依偎在叶昊宇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当时他只当是叶昊宇不知从哪勾搭上的拜金女,没想到居然是个做局的。
“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阳的声音依旧平稳。
叶昊宇在电话那头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辣妹根本不是汉城本地人,而是一个专门做仙人跳的团伙成员。她以陪叶昊宇来汉城旅游的名义一路上对他百依百顺,昨天从机场离开后两人便去了一家酒吧喝酒,之后顺理成章地去了酒店开了房。
今天一早,几个彪形大汉忽然冲进房间,为首一个自称是年轻辣妹的“男朋友”,拿着手机里两人亲密的照片和视频,指责叶昊宇勾引他的女朋友,要他赔偿精神损失费。
叶昊宇被几个大汉堵在房间里打了一顿,信用卡和储蓄卡被逼着刷了个精光,连手机里的支付软件都没放过,前前后后被转走了十几万。
可对方尝到了甜头,更加得寸进尺,又逼他再拿二十万出来,否则就以强奸罪报警。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打给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