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他死的人,整个朝堂十之八九。
可哪怕如此,谢征从未想过要拥兵自重,或许这就是独属于谢征的坚持。
“蠢货!方向不对练什么都是白搭。”
“你这儿,你这儿得这样儿知道吧?不能一味的徒力道,你要明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要这样。”
扶摇一个鹞子翻身,而后趁着文将军不注意这手已经掐住他的咽喉,只需轻轻一用力,这人自然也就废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那当然,不然呢?这就是速度的力量。”
谢征仍旧时刻在关注着扶摇,越是搞不懂她,谢征就越是想要靠近。
区区一个女子,为何会拥有如此出众的武功,甚至对于各家武功路数都如数家珍。
她究竟是何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你不用关心,能有现在的一切,自然是因为我有不得了的手段,你且学着就好,关不得你屁事儿。”
扶摇斜睨了一眼围过来叽叽喳喳的一群大男人,都说十个女人聚在一起就像五百只鸭子,这群人靠在一起也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还需不需要指点了??来!下一位~”
直到日落时分,扶摇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而此刻整个军营中有头有脸的将领皆是被打击的站都站不起来,黑着脸宁愿不睡也要把今天偷来的,哦不是,学来的东西融会贯通。
。。。。。。
“你……喜欢军营?不若把你送去每日训练,日后也不必回来了。”
谢征盯着侯府中的鱼塘眼色晦暗不明,明明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可扶摇就是明白,这该死的周扒皮又在敲打她了。
“侯爷饶命,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侯爷身边侍奉。”她倒是想走,问题是军营中的俸禄也太少了,而且那群大男人都是穷鬼,没什么好处赚。
还不如就跟在谢征旁边,最不起码这位时不时的手头上漏一点儿就够她花销许久,甚至比她好几个月的俸禄都高。
“哦?是吗?那本侯爷怎么觉得春花你,特别喜欢军营呢??同文征明他们交流的也很是顺畅啊。”
“咳咳有吗?那还不都是因为他们忠于侯爷,春花不由自主的也有些亲近,嘿嘿都是因为侯爷啊。”
“是吗?”
谢征勾唇笑着,可明明是笑着但这眼底的讥讽倒是格外的……明晃晃。
该死的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