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胎儿当然是假的,可这含凉殿有冤情倒是真的。
这怪影想要替人申冤自然也是真的。
“行了先回吧。”见芳生无碍,佩仪索性带着谢景行离开,这查案不是儿戏,谢景行乃是临安侯府小侯爷,若是被牵扯进案子中,怕不是明日一早皇上案前弹劾他的折子没有一千也要有八百了。
“就这么走了?你不查了?”
“还查什么?约莫就是吃错东西了吧。”
“嗯?李佩仪,你以为我是个傻的?”谢景行芝兰玉树风光无限,少年气概势如破竹,见过的这种奇闻怪事怕是比佩仪吃过的皇粮还要多,所以吃错了???
这县主大人,真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内宅之中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行了,别害我被皇上罚,赶紧回府吧。”
谢景行双手抱臂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佩仪,他好像是发现了,这李佩仪是不是一直在躲着他?不对,不能说是躲着应该说是在推开他?
“你有事?”
“嗯?”
“你有事瞒我。”谢景行三两步跟上而后毫不客气的扯住佩仪的头发,这一出在她们小时候谢景行可没少干过。
“啧~你放开我!”
“可以啊,那你说说瞒我什么了??嗯?让我听听。”
“听听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好啊,如果你听不懂那我就问,是关于那个萧怀瑾?”
“不说话?那就是了,是喜欢上他了?”
“怎么可能!”
“哦~那就是他得罪你了?”
“也不是。”
“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