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也憋屈,心思重重,根本睡不着。
起来教王翠兰做饭也好,不然啥都得她干,当真是要累死她。
方晴起床,开门,冷着一张脸去厨房。
所谓厨房,也就在不足两平的阳台上搭的一个简易厨房。
拢共三个平方的阳光,里边是卫生间,简直空间用到了极致。
要是有人上厕所,能边做饭边闻到臭味。
“这里,你把气打开,然后再拧开关。你看,火就起来了。记住没有?”
“好好,我记住了,然后呢?”
“然后把米下锅啊。”
她把洗好的米下锅,然后又吩咐老太太在这里盯着。
等到煮好了,就把火关上,再把煤气阀门关上就行了。
王翠兰连连称是。
方晴看她连连点头,就以为她明白了,放心的睡觉去。
等她进了屋里,陆丛才到厨房门口。
“我怎么还惯着她?”
“嘘。”王翠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往里看了看,见那门关得紧紧的,这才道:“我才不惯着她,瞧着吧。”
两人几十年的夫妻,互相一个眼神就懂了。
他们两个打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他们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过的桥比方晴走过的路还多,还能弄不过她吗?
他们故意不管那涨出来的锅,任由它把火浇灭。
陆丛有些担心,“这样行不行啊?我听说煤气危险得很。”
“再危险也得试试,不拿住了她,以后这活儿谁干?我眼睛越来越不好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