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他的目光落到了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老大，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上，语气有些冷地开口：
“齐副院长！”
被点名的中年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有些心虚地小声说道：
“周院长！”
周院长背着手，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地看着他：
“齐副院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在咱们学院的会议上，你提议让刘雨柱同志把他的实验停了。
还说他是在浪费资源，现在你还认为是这样吗？”
周院长的质问声落下，实验室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老师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齐副院长的身上，等着他给个解释。
齐副院长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自家儿子看上了人家媳妇，就是看他不顺眼，故意没事找茬吧！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由青转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些哽咽的颤抖：
“周院长，那是.......是因为刘雨柱同学的实验已经做了一段时间了，一直没见到什么成果，所以我才........”
“齐副院长，我想问一下，我从做这个实验开始，你有来过我实验室一次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实验没有什么成果？”刘雨柱上前一步，掷地有声地反问。
“我.......”刘雨柱这话一说，齐副院长脸色已经不能说是灰了，而是成了灰白色，
“我......我虽然没到实验室来过，但是我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实验的进度。”
他感觉自己的说法很合理，齐副院长这才恢复了神色，瞬间挺直了腰板。
刘雨柱嘲讽一笑，声音没有温度地说道：“你关注着我的实验进度。
那我想请问一下，齐副院长，你让谁来关注我实验进度的？
为什么从我开始这个实验的时候，就没有外人来过？
难不成，你们知道实验进度的事情，只是靠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