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挑中了一根玉质发簪,微笑道:“这根好,素色,华贵,又不见俗气,配你正好。”
安稳给阿梓戴上,“嗯,谋士的词典里没有快乐的位置,我现在是监军,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与娇妻游园,还是游船,都是正事。”
安稳的手落下,轻轻捏了一下阿梓的脸蛋:“不是谁都是牧青白,自然不是谁都能学着牧青白的样子,又能跟牧青白一样乐在其中。”
这时,门外的管事又来禀报:“安大人,韩家与司家来使请大人答复,他们也好回去复命。”
“请我答复,还是催我答复?”
“这……”
“守义。”
“在。”
“替我拟书一封,让二人带回去,就说断此二人一条腿,再来催我答复,不必落款。”
“是!”
安稳缓缓转看阿梓:“看得懂我这行为的意思么?”
“我不笨!安稳哥哥是在示威!但是就这样不给他们面子,会不会惹怒他们?”
“惹怒?当然不会。我是监军,他们有求于我,自然是要讨好我,而且我已经说明了情况。”
“催字?”
安稳笑了笑:“守义,要不要打个赌?”
“少爷,怎么赌?”
“赌这两家什么时候把这催我答复的奴仆打断腿送来。”
守义思索了一下:“卑职赌这两家非但将此二人断腿,还会将其割舌。”
安稳怔了一下,失笑着摇摇头:“你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那我说什么?你啊……好吧,也不必赌了,算你赢了,韩司二家送来的礼物里,你看上什么就拿着揣怀里吧。”
“管事,将韩司二家送来的东西,分出一半给夏帅送去。”
“是!”
“另一半给底下的弟兄们做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