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重叠的李无量出现在耶兰得面前。
“这……可以证明了吗。”
一时间，
无数李无量的同时开口，但也只有这么一句话，李无量便关闭了无量界身。
他现在还没办法完全统一所有思想，在这么下去，怕是会精神错乱。
耶兰得见此情形轻叹一声，旋即突然他的身边多出了几个不同的耶兰得。
有木匠，有商贩，有乞丐，有王子……
耶兰得抬头看向李无量道：“每一个，都是无限可能中的我，但他们不存在于任何时间线里，而是存在于可能中。”
“李无量，你被骗了。”
李无量愣了愣，随后开口道：“你要是没事就去吃点药吧。”
耶兰得轻叹：“你还是不信。”
李无量神情怜悯道：“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出现了问题。”
说到此处。
李无量上前拍了拍耶兰得肩膀，对于这位老人，他已经不忍心责怪了。
“你需要去民间看看转转，你的说辞早就有人说出了答案。”
耶兰得不解：“那就请你说出一个让我心死的答案。”
李无量：“不用我说了，回头我让你看看。”
他已经明白到底耶兰得出了什么事。
门之钥在时空长河中，并非没有对耶兰得出手。
而是选择了一条比杀了他更让耶兰得痛苦的路径。
真理之门会赐予任何生物需要的知识和不需要的知识，但同时……
也会抹杀原本存在的认知！
这也是一种精神污染。
耶兰得便是被门之钥在时空长河中，潜移默化间抹去了许多知识，相当于强行让人降智。
所以很多问题，他再也想不通了。
就比如时间线，因为其他时间线被斩断，耶兰得就如同一条被圈养的观赏鱼，只能看到鱼缸之内。
而其他鱼缸不过是被砸碎了而已，但不代表这些鱼缸并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