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满脸无辜。
实际上，三方联合调查组，曾凡虽然没有加入，但也是作为行动力量配合调查的一些基础工作。
也或者是监督的工作。
其实一般这种调查组，也就是三方调查组，基本上总部的职责就是监督当地来进行调查案情。
毕竟京城下来之后，几乎就是人生地不熟。
而曾凡没有汇报，也比较无辜，因为上面是直接调集的他们整个队伍，他也不知道商名言会不知道。
所以在知道商名言不知道的时候，曾凡有些意外，也有些诧异。
但是曾凡不知道。
此刻曾凡的表情，瞬间令商名言内心火焰爆炸了一百倍。
曾凡不知道她不知道，就代表，曾凡是直接被抽调过来的，根本就没有通知过她，什么意思，这是在防着她还是干什么？
不相信她？
“好，我知道了，带我去找谭部长他们。”商名言清冷习惯了，虽然内心气的爆炸，但是表现上还是满脸冷清的开口道。
曾凡缩了缩头什么都不敢说在前面带路。
这却让商名言眉头微皱。
其实商名言在总部属于刑侦的，而曾凡是禁毒的，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是曾凡之前曾经作为重点培养的对象，哪怕上次犯下重大过错，被停职观察了几天，最后也是重新回去上班了。
只是很可惜。
曾凡已经失去了组织的信任，也失去了培养价值。
换句话说，除非曾凡立下大功，不然的话，这辈子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了。
而商名言之前是见过曾凡，从微表情能看出来，曾凡内心绝对是骄傲，甚至内心有点目空一切的感觉，商名言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但现在。
商名言懵逼的发现。
变了。
无论从内到外，曾凡整个人都已经变了，畏畏缩缩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生怕做错什么。
废了。
这孩子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