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间的关系之所以走到今日这地步,与当初文泰来的坚持密不可分。
可骆冰就是忍不住去想,四哥在得知她怀孕后,会不会反悔。
若真是反悔,叫自己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自己又该...
她臻首微微抬起,那张既有江南女子的柔美,又有西北女子的飒爽,白腻美艳的俏脸上,此刻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雪白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陈钰的面颊,美眸轻颤,甚是挣扎。
当初在京城外的那个夜晚,对方说的话一语成谶。
她不舍得。
不单单是许久未曾有过的,身体上的欢愉。
而是那种,被全身心占据的感觉。
去京城的路上、神剑山、三工河谷。
她一次次看着眼前的男子为了她,为了红花会,为了天下大义倾其所有。
正如此刻仍在她身上流淌的那些血一般。
叫她如何能够割舍。
“我...可能真是个不守妇道的...淫贱贪心之人...”
骆冰哽咽道,一行清泪缓缓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流淌下来。
见状,陈钰眼神柔和,轻声安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如当初咱们约定的那样,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接受。”
骆冰伏在他怀里,小声抽泣了一阵。
陈钰替她擦拭掉泪珠,又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下,笑道:“而且四哥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高兴呢。”
骆冰羞赧的看向他,嗔道:“你...这坏人,还打趣我。”
“我是说真的。”
陈钰微微蹙眉,叹了口气道:“文四哥对你,既有夫妻情爱,又有兄长对妹子的关切,他为人正直,性格豁达,自从...被人害了之后,只觉得对不住你,又怎会怪你呢?”
他早已看出来了。
正是因为文泰来元阳有失,难以修复。
故而一直对想当母亲而当不成的骆冰心怀歉疚。
天生爱头顶绿帽的人那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