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俏脸一沉,不高兴道:“你是我徒儿,就算是做了什么令我不喜的事,我也犯不上拿剑砍你,快说实话。”
你太犯得上了。
陈钰不禁腹诽,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我其实就是陈钰本钰,然后你听不得真话,就要砍我,明明那日在皇宫发过誓的,你说,无论我骗了你什么,师父你都会原谅徒儿的,是你说话不算话...”
“为师几时说话不算话了。”
朱媺娖妙目清冷,雪白的脸上并无起伏:“但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旁人?你谁也不是,你是我的徒弟钰儿,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师父?”陈钰试探性的开口。
“干什么?”
朱媺娖挣扎了两下,蹙眉道:“你这般抱着为师,成何体统?还有,你怎么不穿衣服?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为师可不会照顾你。”
坏了,真气糊涂了。
陈钰不禁腹诽,想了想,又道:“师父,你看看我好不好?”
待朱媺娖再度抬起头来。
他运转八荒六合身法,身体忽然变大:“我真是陈...”
“我杀你这狗贼!!!”
但听怀中佳人惊怒娇喝,方才生出的左手极为熟练的拍向他的胸口。
陈钰不躲不避,金刚不坏神功运转,只听“砰”的一声,朱媺娖那雪白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什么钢铁之上。
紧接着哇的再度吐出一口鲜血,双目紧闭,臻首耷拉了下去。
又被气晕了...
陈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甘心的再度替她输了些真气。
片刻之后,朱媺娖缓缓醒转,眨了眨妙目:“钰儿,为师这是...”
原来如此。
陈钰忽然有些明白了。
师徒二人这一路上多番旖旎,朱媺娖实在是接受不了真相的刺激,大脑担心她会疯掉,所以干脆自我保护性的给她断电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