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出事，关雎尔打电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沉稳，处理今天的事，不管是报警还是叫救护车，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仅敢一个人赶过去，现在去警局也敢一个人。
“情况紧急，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先走了啊。”
关雎尔出了医院，在路边等车的时候，进了趟便利店。
看了一眼烟柜，还是没买烟。
出门的时候，嘴里叼了根棒棒糖。
她没有烟瘾，有时觉得麻烦事多，或者干别的事需要灵感，还有无聊的时候，偶尔会想来一支。
从公安局出来，外面的天都黑了。
关雎尔打车回了欢乐颂，猜得没错的话，还有人等着她。
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身后渐渐多了一道脚步声。
脚步特意放得很轻，既然对方不出声，她也当不知道好了。
直到关雎尔，快要走到单元楼下，身后的人才加快步伐，叫住了她。
“小老板，又见面了。”
关雎尔听到声音回过头，看清楚来人的脸，眼里闪过惊讶。
“是你？”
“是我，麻烦老板把上午的账结一下？出场费两千。”黑瞎子勾着笑意，再次掏出pos机。
关雎尔接过pos机，没有急着给钱：“你什么活都接吗？”
邱莹莹的事，她给什么钱。
墨镜滑下来半寸，黑瞎子笑得漫不经心：“哪儿能什么活都接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杀人放火的事，那可不敢干。”
说着，视线扫过她手里的pos机：“不过钱给够，也好说，不能赊账哦。”
意思就是，她要先结账。
关雎尔本来听着他瞎扯，也不意外，后面又为了钱实诚起来了。
“我这还有一笔生意，你做不做啊？”
“一单一单来，老板先结账，你该不会是不想付钱吧？黑爷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也不接拖欠报酬和赊账的活。”
黑瞎子说着，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神情似笑非笑。
他中午那会离开后，就有点回过味来了，这事有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