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话音落下，整座心魔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我的女人，谁都抢不走，魔皇拜无疆，也不行。”
这句话，霸道到了极致。
这句话，疯狂到了极致。
这句话，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楚天疯了……”
一位隐藏在虚空中的万族皇者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三尊魔尊……三股超越了神话境的力量……他竟然还敢说这种话……”
“他不是疯了，他是真的不怕死。”另一位皇者苦笑，“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怕过死。”
“从击杀天命龙皇，到崩灭龙界，到打穿纪元古塔，到建立万界皇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捅破天的大事。他什么时候怕过？”
“也许就像楚天说的，他的脑海中，就没有撤退这两个字。”
他的话音落下，虚空中一片沉默。
所有皇者、至尊都呆呆地看着人皇秘境上的那道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十六岁。
真神境。
面对三尊魔尊，面对三股超越了神话境的力量，面对混沌魔皇拜无疆布下的绝杀之局。
他分明可以退一退，现在退，不会有任何损失。
可他没有退。
依旧一步都没有退。
关注着这一幕的所有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不疯魔，不成活。
也许只有这种疯魔一般的妖孽，才能带领人族一步步走出逆境，创造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不可能的奇迹。
“楚天，不得不说，你的勇气令人敬佩。”
“既然如此……”
任我行的狂笑声从虚空中传出，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
“那你就去死吧！”
“蝼蚁焉能知晓日月之光辉，哪怕同样是操控造化境级别不属于自身的力量，可本尊对造化境之力，对本源，对天地规则的理解，又岂是你能媲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