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花少懵逼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九“你TM要动老丁,绑他儿子啊,绑我几个意思?”
在花少看来,地面上打成狗脑袋,争的是当他家手套的资格。
动了他,那就彻底跟花家翻脸了。
“谁让你牛B呢?整条街就你带保镖,老丁亲自送你上车,我们还以为你是他爹呢”小白虎讥笑。
“你···你们是··小白虎?”
花少虽然嚣张但不是没脑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花佬有仇的人,很快就确定面前之人的身份。
少年郎,凶狠,办事无法无天。
综合外面的传言,花少已经能肯定,面前之人就有一个是小白虎。
“你TM不傻啊,”小白虎拍拍花少的脑袋说:“我还以为你们只会打炮呢。”
后者躲开小白虎的手掌“老子不傻,你们干老丁是给姓李的抬轿子,在冰府亮亮肌肉,但你们直接动我,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啪”
不等花少嘚瑟,老九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
本就有伤的花少痛的龇牙咧嘴。
“铁子,我们跟老丁不同,他甘心当狗,我们不是李先生的棋子,杀了你,老子拿着你的手指问你家老爷子要几百万跑路,赌不赌?”
蚯蚓笑嘻嘻从包里抽出锯掉阿浪脑袋的铁锯丢在地上。
老九面无表情的盯着花少。
后者被看的心里发毛,老九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如果老九有家有室有产业,他还真不怕对方。
可小白虎和老九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说白了就是根本没有把柄。
这样的人逼急了真敢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