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轮到你了!”
躲在角落抽搐的林西抬起头时,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有人在偷笑,却也不敢笑出声,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之前上台的少年下来的时候拍了林西的肩膀。
林西上去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操作不当把自己的手和剑冰冻在一起。
“教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按照你的方法去做的。”
林西挥了挥被冰冻的手,尴尬开口。
棠拾月:“……”
其他人想笑也不敢笑出声,偷偷在角落抽搐。
第三个挖土把自己埋了。
第四个没控制好水,把在场所有人溅了一身。
……
棠拾月没有在让他们展示,而是一个个指导!
不得不说,年轻人脑子好,主打一个不听劝+不撞南墙不回头。
老老实实按照棠拾月的方法去练就可以了,可是他们非得加入一些创意……
林西想着人剑合一,结果把自己手冻了。
没空好水的那位觉得可以凝一个水剑……
还没学会爬就想着跑了。
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解放了。
这就是陈玉堂为什么不愿上棠拾月课的原因。
上过一次再也不想上。
晚上棠拾月把赫伯特带到客栈。
“你一个人住这里,要找我的话,找总管姐姐。”
客栈里面还空着一间员工房,这段时间将成为赫伯特的落脚地。
赫伯特没有吵闹,乖乖点头。
棠拾月看到在大堂吃饭的安妮和凯特。
“啊!凯特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