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心的网友发现，这些小号的发言句式高度相似，都喜欢用“我有个朋友说”“内部消息”等开头，明显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水军行为，但很快就被汹涌的评论淹没，质疑的声音瞬间消失在信息洪流中。
更有甚者，开始人肉搜索疑似相关人员的信息，部分无辜网友的个人信息被恶意曝光，引发新一轮网络暴力。
次日中午，训练馆下课铃声响起，队员们收拾好球拍和毛巾，三三两两地走向停在门口的大巴车。
阳儿一边走一边滑动手机屏幕，突然笑出鹅叫：“我的天，现在网友查人比侦探还专业，连男生鞋子的磨损程度都分析出‘心路历程’了，说什么‘右脚鞋跟磨损严重，说明长期用脚发球，符合王头头的打球习惯’，还对比了他近五年的比赛鞋磨损情况，做了数据可视化图表，这波是‘当代福尔摩斯’没跑了！”
“何止啊！”佳儿举起平板凑过来，屏幕上的对比图密密麻麻，红笔标注的线条纵横交错，“CP粉和拆CP派已经卷到比小拇指弯曲角度了，说这是‘灵魂认证关键证据’，还做了大数据分析图表，连骨骼生长规律都搬出来了。
更绝的是有人去翻王头头小时候的照片，说他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动作，这脑洞我愿称之为‘大气层’！”
小牛关掉手机里营销号“一惊一乍”的分析音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秘密订婚’‘豪门女友’，怕不是‘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这些人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昨天我妈还给我打电话，问王头头是不是真谈恋爱了，我说您都快退休的人了，怎么比我还关心这八卦。结果我妈说小区里的阿姨们都在讨论，连跳广场舞都在聊这事。”
大巴车缓缓启动，队员们坐在座位上继续讨论着网上的风波。
后排的几个年轻队员拿着手机互相传阅着各种搞笑评论，不时发出阵阵笑声。“你们看这个，有人说照片里的男生是王头头的双胞胎弟弟，之前一直隐藏身份，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还有人说这是新赛季的宣传预热，故意制造悬念，我看他们是谍战剧看多了。”
“最离谱的是这个，说这是AI生成的假照片，为了测试粉丝反应，下面还有一堆人信了。”
坐在前排的老队员张哥听到讨论，忍不住回头插话：“你们还是少看这些东西，影响训练心情。想当年我们那会哪有这么多事，打好比赛就行了。现在网络太发达，一点小事都能被无限放大。”
旁边的李姐也附和道：“就是，上次我参加个活动，被拍了张和男队员说话的照片，就被传成谈恋爱，解释了半天都没用，只能靠成绩说话。”
王头头和孙莎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听着前面队友们的议论。
窗外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将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彩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