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说了,忍!”
“你当老夫心里憋屈得少吗?”
种师道扔下长棍。
“老夫自跟随祖父开始镇守西北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窝囊气?”
“可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折可存开口道。
“老相公,咱们能不能给京城的旧交写信,让他们在官家面前说说话?”
种师道冷笑。
“旧交?”
“这满朝文武,现在谁敢替咱们西军说话?”
“蔡京、高俅、杨戬,他们巴不得咱们西军死绝了!”
“童贯这次来,就是带着他们的意志来的。”
“起码老太师韩忠彦总能帮得上忙,毕竟他先父韩琦也是从咱们西军出去的贵人……”
折可存说道。
“老太师……老了,况且……日薄西山……还是别打扰他老人家了……”
种师道叹了口气,韩忠彦会帮他们说话不假,可是他已经老得一年多病入膏肓,不能上朝了……
否则,他无论如何也得帮西军说说话……
王进在一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在东京的日子。
高俅陷害他的时候,满朝文武也是这般冷漠。
“相公。”王进开口。
“童贯带了七万禁军。”
“这七万人,吃穿用度,全得靠西北的州府供给。”
“咱们这地方本就贫瘠,哪养得起这么多人?”
种师道叹了口气。
“这也是老夫最担心的地方。”
“童贯一来,必定会横征暴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