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顿了一下,靠在船的栏杆上去,双手伸直靠在那里,十分潇洒。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但伏月私以为,他有些太意气风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海楼:“给我捎点东西回来啊,我好想吃东城那家鱼卷。”
伏月:“来回坐船就得一两个月,我给你带上可以带,到时候发霉就不关我的事。”
这种保质期只有几天的食物,想要带过来,有些困难。
张海楼依旧懒洋洋的倚在那里,看着大海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今天有人劫船?”
张海楼:“我们也是有线人的好不好,没有线人在这片大海就相当于睁眼瞎。”
伏月不置可否。
张海楼:“你这船有东西吧?”
明明就做了这一些人,但船底吃水深度可不止这么人的。
伏月:“废话。”
她不白跑。
张海楼:“你这次回去待多久?”
伏月:“……一两个月吧。”
伏月每年都会回去,就连过年的时候也要回去的,过年提前一个月出发,刚好赶上过年。
她这个身体,有一对爱她的父母,伏月自然而然得不能让他们担心。
张海楼:“羡慕啊。”
他也想回去。
伏月:“羡慕吧。”
佣人很有眼色的端了两杯威士忌过来,玻璃杯在海光的映照下,都显得格外的漂亮。
伏月还没说话,张海楼就伸手接了过去:“还是你懂我。”
并且他把两杯都一饮而尽了。
然后在伏月震惊而后无语的表情下,在众人心惊胆战看着他的目光下。
他站在了船头,就是栏杆上面。
然后伸出双手倒了下去,他背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