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离开了,他也就待了一个礼拜,托付好皮皮一行人,他就领了任务,孤身前往了上海。
如今上海动乱,此刻确实是安插人手的最好时机。
唐山海留在了延安,他是高级情报特工,上不了战场。
但延安现在极度缺懂军统、懂汪伪还有上海情报圈的人手。
最终在留在延安的第二年的时候,进入了延安的情报系统。
这里倒是比上海安全多了,不用担心自己的命被什么东西吊着。
看着自己曾经效忠的体系一点点被拆解,他的内心也是极度复杂的。
伏月?伏月没打算给自己找个班上。
她现在就有太阳了晒太阳,没太阳了听听唱片看看书,伏月自认为她已经做出了有利于他们的事情,那些军火她差不多等于白送了。
人生就是如此,擦肩而过之后,你再也不知道与对方什么时候才能有再次相遇的缘分。
他们即使在延安,却也没再见过陈深。
但皮皮是陈深的侄子,唐山海倒是时不时的照顾一二。
自然也没有毕忠良和毕太太的消息。
日本在1945年,宣布无条件投降。
同年九月日本正式签署了投降书。
随后,军统和共党陷入了谈判阶段。
表面至少还算和平,但特务战已经开始,是军统先动手的。
“陈深!”唐山海见到了熟人,还是高兴的。
陈深活着,李小男也活着。
那天天气格外的好,远处橙红色的夕阳照在众人的身上,让人感觉未来无限好。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日本人在中国肆意横行这么久,终于被赶出了中国。
唐山海河伏月两人也没有在待多久。
陈深:“你们准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