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发现自己空间里还有些书。
最近已经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了。
虽然没了记忆,但那些字她都认识。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伏月和谢危也好几天没有碰过面了。
没几天后谢危就领了旨意,去兴州赈灾了。
而温府的伏月,无聊的快要长蘑菇了。
伏月怒拍桌子,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
“小姐?怎么了?”
伏月又像是突然没了骨头一般,瘫软的趴在桌子上。
想着出去找点乐子吧,现在京城中传出来了些乱党的言论,查人查的更严了。
虽说是不影响正常人生活,但百姓都不想跟官府打交道的,所以外头街巷的人就没几个了。
连带着伏月名下那几个铺子的生意,都不太好了。
因为这些事情,她也懒得出去了。
而且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只想窝在床上。
“姝儿……”
屋内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仅是伏月,还有知琴她俩都连忙站了起来。
“母亲,您怎么来了?”伏月缓步朝门外走去。
屋内桌上的狼藉飞快被知雪收到了柜子里。
温母一脸愁容的看着她:“哎,好好的姑娘,怎么就婚事不顺呢,娘过来跟你说说话。”
伏月乖巧极了,扶着母亲走进了屋子里。
“快烤烤,这样的天气,您吩咐来人知会我一声,我就去找您了。”
门被关上,冷风被格挡在了屋外。
外头寒风呼啸,呼呼作响,回廊上悬挂着的灯笼,也被吹的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