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慌张并没有停留多久。
伏月把面具摘了下来,面具之下是极诡谲美艳的一张脸,她眼下那颗朱砂痣,此刻红的格外显眼,似乎要比唇上的胭脂还要红。
黑黝的眼珠子和赤红色的朱砂痣还有唇瓣,让这个人更像一个哀艳荒怪,死后为鬼来寻仇的哀艳荒怪。
尤其是在这没有什么灯亮的街道上,身后一群黑衣人,都戴着诡异的傩面具,没怎么动弹。
傩面具虽然是求好运的,但本身的形状属于写实、粗犷狰狞一些的,在这时就显得比较吓人了。
伏月开口了:“侯爷还真是谨慎,因为你,我在外行走都要处处小心翼翼,连进京都要处处谨慎。”
语气里多少是带着些嘲讽的。
伏月随手接过身后人手中的剑,踮脚飞身上前,周围人成围攻的样子攻向了庄芦隐。
很快的打成一团,庄芦隐即使这么多年没上过战场,可手上的力道和身法也是不减方便的。
伏月的剑砍向庄芦隐却被他身上的金丝软甲挡的严严实实,竟然砍出了一阵的火花。
伏月都顿了一下,这人果然是惜命。
刀光剑影之中,他伤了不少黑衣人,庄芦隐被逼的步步往后退着,直至后面已经是墙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庄芦隐在武功高强,也抵不过这么多人一起上。
伏月趁着平津侯抵抗他人的时候,她的剑刃已经飞到了平津侯的脖子上。
脖子总不能有金丝软甲了吧?
庄芦隐一副死不瞑目的跌在墙上,伏月把剑收在了身。
这些事情发生的很快,几乎藏海还在挣扎着从倒下的马车里钻出来的时候,伏月就已经带人要了庄芦隐的性命。
伏月朝马车走去,准备把自己的刀拔出来的时候,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吸引了伏月的注意力。
她手上那把弦月般的弯刀在马车上留下来深深的刀痕,伏月朝马车踢了一脚。
然后说:“出来。”
这个马车现在本来形状就有些奇怪,前面上人的地方现在是往地上倒着的,藏海艰难的从里头钻了出来。
又差点因为她踢的这一脚,往地上摔个狗吃屎。
两人对视一眼,这种情况之下,真的有些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