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谏听闻范家人不应此事。
那个小厮还加油添醋将范家说成了因为彩礼太少,还不满做妾的人家。
陈良谏有些生气,这么一个漂亮姑娘,父母怎么如此蛮横不讲理,他准备在择日亲自去一趟。
于此同时的客栈,已经熄了灯火。
“我们阿婴绝不为人妾室!”
范母被气的眼泪此刻还在忍不住的直流。
他们从未想过将阿婴高嫁。
更不可能是做妾室了。
即使她可能这辈子不能有孩子,他们也从未想过让阿婴当别人的妾室。
因为早产,阿婴身子不好,范母点身子也受了损伤。
他们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
“他们再来,我一定用棍子把那群人打出去!”范父抚着范母的背,保证道。
伏月在屋外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
小荧:“小姐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小姐的!”
伏月点了点头:“你去睡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这丫头从早跟到晚,一点也不累,她想出去办点事都不好离开。
小荧:“那好吧……”
伏月起身看小荧的屋子熄了灯,才起身悄咪咪的开门,从院子侧门出去了。
路上没什么人走动,街上漆黑一片。
伏月走了一段路,突然转身出声:“谁?出来!”
原行之叹息一声,从转角走了出来:“诶,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
伏月微微蹙眉:“你不是回圣京了?”
“办好事情就来找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