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玲玲急忙道，“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不是，他们做什么了？”张一新好奇道。
“不知道呀，这不是温秘书刚上任，厂里也发了奖金，所以带着她过来买点东西嘛。”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我也不知道温秘书和这位万小姐有什么矛盾……欸，等会，不对啊。”
“哪里不对？”张一新诧异道。
“我他妈是还没到上班的时间，所以我来友谊商店玩玩……可这位赵保卫员，不用上班的？”赵羲彦皱眉道。
“不是不是。”
赵书言脸都吓白了，“我刚来京城，就赶上厂里发奖金……所以请假过来买几身衣服。”
“唔？厂里的保卫科，没有发制服？”
赵羲彦眉头皱得更紧了。
“发了发了。”
赵书言急忙道，“我……我是陪我未婚妻来的。”
“她不用上班？”赵羲彦斜眼道。
“要，我……我们都请假了。”万玲玲哭丧着脸道。
“行了。”
张一新没好气道，“你他妈多大个人了，耍着小辈玩什么？还他妈来友谊商店消费一千多……我听到姓‘赵’就知道是你。”
“卧槽，友谊商店还报联防办了？”赵羲彦蛋疼道。
“可不得报联防办嘛。”
张一新叹了口气，“老弟啊，你要是花的外汇，人家可能还不在意……可你花的是外汇券啊，谁家有这么多外汇券？”
“唔？你们没有嘛？”赵羲彦吃惊道。
“不是，什么意思？”
张一新瞪眼道，“你有？谁给你的？”
“大领导啊。”
赵羲彦眨眨眼道，“他经常给我一些外汇券，我压根都没怎么花过。”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