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副处。”
赵羲彦干咳了两声。
“副处？那你不是和我家老张一个级别了？”张母瞪大了眼睛。
“那也不是。”
赵羲彦无奈道，“做了一些事，得罪了一些人……这不，被南锣鼓巷街道办借调了。”
“你小子真是糊涂蛋。”
张本清训斥道，“街道办主任是什么级别？一个科级干部撑死了，有的街道办主任还是副科级，这借调还不如在家里休息。”
“我能和组织讨价还价？”赵羲彦幽幽道。
“你……”
张本清好悬没被这句话给噎死。
“老张，说话就好好说话，你混了大半辈子才不过是个副处，人家小赵才多大？你不要摆着长辈的架子好不啦。”
张母白了他一眼以后，又笑眯眯道，“不过……小赵，你伯父说的对，你这借调可不合适，你要是再回去，有没有位置给你还得两说。”
“我现在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的副主任，正科级，《工人报》的副总编辑，副处级……”赵羲彦苦笑道，“来街道办借调，是因为我和张主任是朋友，我刚来四九城的时候，她也帮了我很多，所以我才答应她来做这个副主任的。”
“不瞒伯父伯母，我就是不去上班，靠着《工人报》的工资……我也饿不死。”
“吃双饷？”
张本清和张母同时一愣。
“什么吃双饷？”
张幼仪不服气道，“《工人报》本来就是赵羲彦一手创建的……如果他不让出去，他现在就是总编辑和社长呢。”
“没你的事，你给我闭嘴。”张本清瞪眼道，“他才多大年纪……现在就当《工人报》的总编辑，那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你懂什么？”
“哼。”
张幼仪咂咂嘴，没有再说话。
的确，官场上的事，她不懂。
毕竟她就是供销社一个小小的科员嘛。
“听说你结过一次婚？”张母看着赵羲彦道，“能和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我们院子里想撺掇着我和我前妻离婚，一直没找到机会……后来我被放假了，他们就去通知我岳父那边，说我被开除了，让我大舅子来顶职。”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语气平静，“不瞒两位说，我是想和我前妻复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