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你先把事情的原委与我分说清楚。”
“这差事,你到底是怎么办砸的。”
听老师这么说,沈墨轩这才止住了眼泪。
咬牙切齿的将他的遭遇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少不得添油加醋,夸大了一番李原的险恶和凶戾。
左相听着沈墨轩的讲述,他眼神微眯,手指则是不住的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敲。
对于沈墨轩所讲述的事情,他现在是将信将疑。
其一,是因为有于洋侯的勘验文书在前,还有兴州府本地官员的查验呈报文书。
文中呈报朝廷,沈墨轩刚愎自用在暴雪中强行军造成大规模伤亡,前后逻辑完整,也看不出什么漏洞。
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
其次便是于洋侯的勘验文书中,半个字都没提北川军与李原。
如果相信了沈墨轩的话,那就等于要否定于洋侯呈报朝廷的勘验文书。
此事势必在朝堂上在掀起一波风浪。
更何况,现在朝堂上人人都知道,沈墨轩对李原恨之入骨。
现在他说劫杀押运队是李原所为,总要拿的出证据才行。
指控一名侯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眼下,文官一系的情形已经很不乐观,左相可不想自己被沈墨轩当枪使。
此时,沈墨轩已经将事情讲完。
他又几步冲了上来,抱着左相的大腿哭诉。
“恩师,您一定要为学生做主啊。”
“李原劫杀押运队,此事咱们一定要上报朝廷。”
“说明原委,才能还学生的清白。”
“像李原这种大逆不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