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宸苑修在郊外湖畔,平日里无大军把守。”
“只要我教众齐心,将他们一鼓而灭。”
“这大梁天下,可就是咱们圣教的了。”
说完此言,这郭掌教又饮下了一盏,面色更加潮红。
黎红蝉眼神闪动,开口说道。
“郭掌教,你怕是想简单了吧。”
“无论是皇城后党还是朝中勋贵。”
“出行必是暗卫云从。”
“他们既然敢齐聚玉宸苑赴宴,岂能没有大队护卫暗中保护。”
“虽然我红莲教众数量众多,作战更是悍不畏死。”
“但要是对上了朝廷的暗卫,恐怕也极难得手。”
“再加上,朝廷兵马的驻地并不远,对方只要拖上一时半刻。”
“到时候朝廷的大军一到。”
“郭掌教。”
“你想脱身可就难了。”
黎红蝉说的都是实话。
红莲法教在上京周边的郡县经营多年,但毕竟是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
最终能汇集到的骨干教众,也就是眼下这么多。
他们平日里不过是乡野农夫,市井上的货郎伙计。
精锐些的也不过是城中打行,商队护卫,码头上的力夫而已。
这些教众,虽然受到过些许操练,也发下了刀矛武器。
但真对上了朝廷的精锐暗卫,那也是必死无疑。
他郭霖九居然要拿这些教众去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在红莲圣女看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